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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7 乌市前天电视上播放了乌市特大事件的若干视频,看得人肝肠寸断;但所放比之我上周在乌市出差那几天所闻还是温和了些——关于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的都有,前两样听人叙述,只有结果是亲身感受的,分享一些如下:
整个新疆自治区断网络、不能收发短信;
乌市依然有点风声鹤唳,我返回那日是事件100天,遇上临时戒严,动用警车;
业主单位位于北区汉族聚居区,进出校需要严格证件审核;
某次桌面上某接待方觉得还是少“事件”议论的好,却不忘提醒我们那几天还是在校区逗留;然后又忍不住提醒,即使某少谋宽政策已取消、某引起恐慌案定判15年,但当时仍制而不止;
维族对外商业的核心“国际大巴扎”一片萧条,太阳还未落山就打烊了;自全国各地而来的我们几人得业主单位的民族同志陪同,才胆敢前往参观,环视整个区域前后左右,我们是唯一的顾客,也是唯一的汉人,除了那几队走来走去的武警;
车上看见民、汉同志组成的巡逻队在盘查一位拾荒者,十一之前武装逐步撤出,就是靠着全疆抽调而来的厅级干部下基层和各单位组织的巡逻队了。
接待宾馆的一负责人说,宾馆里打工的外来人员今年一反常态,过维吾尔族春节都回家了,估计家里人都留着不让再回来了,她愁眉苦脸的想以后乌市还能吸引打工者么;
她还说:以前,我父母将我生在新疆,我从来没有抱怨,这里真的挺好的,又富有又宽敞,我挺热爱这里的;现在发生了这事,我庆幸我的子女已经去了别的地方,我不用替他们担心了。
回来的机上与我邻座的只一位维吾尔大叔,晚饭只要了冷食,吃前还做了祷告;机上播的是搞笑电影“夜店”,我们看着还会时不时相视而笑,但我还是想起“事件”。
September 01 二十六岁昨天一天我过得很平淡,好在时不时受到来自朋友们的短信生日祝福,时不时提醒我是生日,谢谢各位。以前就听人说开始工作后日子过得飞快,每天都差不多,十几年一晃眼而已,我也说不上希望还是不希望如此。
回家路上,交通台才讲述“火柴天堂”的故事,听得特别感动——小时候看这个故事的时候觉得卖火柴的小女孩好可怜,但现在才突然真的感动到心里;人约大心越软,因为26年间积累了很多可意向的东西,无论喜悲,都是越能体会越容易感动。 July 05 纯天赋我都不知道湖南台今年还有在办快乐女声,却是先在各坛子看见了一个“令人发指”的人物,五音不全、音质极差、自己创作、背景特殊、一路被保送——不过这都与我的主题无关。
我亲自搜了她的视频来看:唱歌时每个音都游离在调子的周围、而这调子却是她自己所作、是一气呵成的佳作;她说话的时候那么笨拙,表意都不清,写出来的词却直击人心。我向来相信天赋的作用,但却一直不相信天赋能完全脱离于“学艺”而存在;我一直觉得阳春白雪、下里巴人虽出于各自生活,但也不过是学院派的不同表现形式而已,不存在什么真正的野路子,梵高们都是会画素描的。现在,我的这种陈见面临推敲了,好像真的有“不会语就能诗”的人;想来世上真可能存在这么一群纯天赋的人,心羡以及敬重——决不是反话。 February 14 红白在TVCC灾后初步评估进行的同时,有聊人士也小规模举行了后现代集团第一次网络会议,会议议程主要有:
-专业摄像机拍摄的着火视频何时能解禁、或者说是否有希望解禁; -此次灾情会否使北京市和中央部委直属两方面势力在某些细节上的重新权重;
-此类业主方本身参与引起的意外,业主还能否得到一定比例的保险赔偿;
-施工方的北京院承担多少责任,老库是否只在舆论上受压力;
-老库到达北京是否只是出于被动,是否有可能反而乘机炒作,借以输出新的价值观或者创造建筑议题;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比如上海中心有无可能被强制取消外皮,变成长棍一根...在这之前,我先同情下对北京工作的、将被更加苛刻的防火控制所折磨的同行。
凤凰只能报道说损失可能几十亿——这个“几”字很是微妙,没准说个确数,就能比当年官方公布的CCTV整个新台址的总造价预算还高。 今天晚上,比较官方的消息终于出来了,初步勘察结果显示,燃烧主要集中在钛合金下面的保温层,这种国家推荐使用的新型节能保温材料燃烧后过火极快,北京市将对这种新型材料的防火标准进行重新评估和审定。至于TVCC,盛传的“十几层中庭坍塌”并没有发生,高清数字机房和高清设备都没有过火——这些结果没有做假的话,财产损失看来比预想小。
最后,今天情人节,转个应景的帖子,祝各位幸福快乐~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379129.shtml
February 08 元宵快乐前一阵子,妈妈说起,某亲戚家的前房客租约没到期就撤了。那是一对小夫妻,去年七月从北京来到上海,那会儿兴致很高,说是换了不错的工作,决定卖了北京的房子长期在上海生活了,还花了5000元把结婚家具都一股脑儿物流到了上海。无奈,年轻丈夫的行业受危机影响比较大,年底一看收入比许诺时低太多了,而北京的那两套房子一直也卖不掉,于是两人合计着撤回北京了,5000元再把家具物流回去。
亲戚家的新房客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月收入只有房租的一半,靠的是家底厚。在我这个即将找房的人眼中,此类行为属于扰乱租房市场。
这位新房客的前房东也是没到租约期便把房子收回去的。前房东的女儿在美国生活了若干年,去年也是碰上危机,房产抵押出了问题;可怜天下父母心,爸爸妈妈就就卖了国内的房子,给女儿“救市”了。
古时的待嫁女子少能出闺房,只有趁着一年一度的元宵节,于羞涩的灯火中人约黄昏后;而如今,元宵灯大家倒也不稀看了,不如宅在闺房。祝各位元宵快乐,觅得良宅~ January 25 辞旧迎新牛年第一天,我来篇长的,以感恩的心态纪念过去的一个农历年。
去年在彼岸那会儿,我可劲儿往外跑;但虽说行万里路重要,真正启发我最心得的,倒是那篇“发展经济学”的课程论文。它只是在彼地众多作业中的一小点儿,但却是我第一次花心思的非本专业论文——从柏工大的管理方向专职图书馆抱回一堆书,几天不下楼地啃,天天吃香菇面,然后用欧洲杯调剂下——现在回想起来这感觉很不错,觉得自己可以做个学者了。而心得在于,而后这一年中土地流转、金融海啸等等事件一一发生,我貌似都多了一个发展经济学的视角,很是欣慰。我也切身意识到全中国人民在为美国打工,通过国债;更是在为所有西方世界打工,通过资本主义为核心的世界贸易体系。我听说有很多人从国外回来看不惯这看不惯那的,而我倒是更宽容地对待我们现行的制度了——不是我们不想像他们那样,只是时机已过,必须用不一样的法子了。
剥削归剥削,个体而言,我相信大多数人还是善意的。鉴于最近聚会多,好几拨问欧洲人、尤其德国人是不是心里特看不起中国人。我不好说“心里”,我对他们的“面上”还是总体满意的,我走过的整个欧洲都有善意的人吧,最多说西班牙人待人更豪爽些、德国人北欧人更理性些。打个比方,前天我逛街看到个不错的卡通拼图,内容是欧洲版图,其中瑞士画了一堆的黄金,于是想到在巴塞尔火车站追着我一路还我钱的瑞士大叔——一方水土一方人嘛!
比我更受西方朋友们照顾的是爸爸妈妈,陪他们旅行那会儿绝对是我沾他们的光,看来中老年“自由行”者总是更受人尊敬吧。另外,他们回国飞机上偶遇的台湾人的热心事迹,也让我们都对宝岛人偏见除却了不少。
不过要说种族偏见不存在那是不可能的,连我在柏林的时候,看见东欧的都会绕弯走,直接原因是他们会跟你要钱并且传说其激进分子会暴力,间接原因是他们的穷和他们的法西斯思想;以至于这个意识带到了国内,我在龙门石窟那儿碰到一落单的东欧女子,就下意识地想绕开,然后才发现到人家是纯粹问路的;那么别的人之于我们可能也会这样。
下半年我回到了亲爱的家,开始想趁着良好的学习惯性一鼓作气把论文写了,未遂,然后便和大伙儿一起投入到了找工作的洪流中。今年是个买方市场,单位挑人的余地大,有些价也真开得出来;可惜我两次错过某著名民企的电话,不然可以针对他们今年降薪水找人的行径给予严正的拒绝。我最后倒算称心,签了个非事业单位、非境外、签约工资又不高却不少人有意向的公司,毕竟这个年纪学到东西才最重要。哪有一入社会就有舒服的工作呢? 好吧,还是有的,最近有几次聚会和交谈,我发现80后也不都加班,他们也有能准时朝九晚六还拿高薪的,也有能舒舒服服稳稳定定有假必放、甚至还能把前后两天给捎上的。我想想我大概也可以,只是在建筑这个行业里,我不敢选这样的工作而已。
代价就像我的兼职,平安夜工作着守夜,圣诞节无假,元旦一天赶作业、一天加班。前两天好容易盼到结束了,做开背的美容师姐姐说我右肩膀“按”着就痧点了,我突然感到自己有点儿伟大。 我还挺喜欢兼职的这家公司的,不因为专业上有多强,而是因为同事们多是性情中人,上班氛围不错,也有朝气、有专业憧憬。可能和它从性情的西雅图起家有关吧,上海工作室的大头儿西雅图的家就是个特色“水上屋”,别个头儿也都是在那边十来年的,那么至上而下,氛围就出来了吧。吵架常有,吵完没多久能笑,而“形同虚设”这种词能让某姐姐当面用来揶揄上级的,也算罕见吧,反正我觉得特帅。
我也突然有点想念柏林工大的某几个姐妹,也是很性情的那种,我总的而言还是性情中人的反义词,而她们像我展示了另一种可能的活法。
一个农历年差不多就这样,最后还是以春晚结束的,虽然彭丽媛阿姨还是没出现,虽然节目……我还是暂时把它当水饺、炮仗之类的民俗给追随了。几个月前网上流行的合成版本草纲目在晚会上live show了,更别说处处留出些个蛛丝马迹,我突然觉得身为80后的我们进入了被讨好的行列;那感觉很像看“奋斗”这类电视那样,60后拍给80后看,不能说他拍得不对,但总有点怪怪的。我觉得其实倒不用那么着急,80后还没上位成这样;而且据我个人意见,罗大佑他们的节目更有有价值的受众,虽然90后甚至85后就看不了了。
但无论如何,对灾区的关心才是最不可少的节目——对他们而言才叫“过”年。我不太懂危机心理学,但我也大概能想到,年对他们而言,可能是又一次考验。春晚要能不吝给他们多一点再多一点时间就好了,对我们来说,只是少了会儿欢乐,对他们而言,大约可能就关乎生命了;不知道我这样想是不是太外行了。
好了,我罗里巴索写那么多,就为显得最后这句话更有诚意一些!祝我,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顺意,牛年很牛!
拜年换个喜兴的版面~~~祝大家新年快乐,越来越牛
另外,头像MM虽然可爱,可惜不是我,呵呵 December 08 写作文12.8 今天早上完成了我今年唯一的一篇中文课程论文,行文明显感觉不大流畅,想来是最近三个月没有写博的原因,于是我今天强迫自己来练笔。
之前不写是因为这两个月想法每天都在变,每天在思考自己究竟适合做写什么事情,然后和自己最想做的和最应该做的权衡来权衡去,又有时会感叹自身的主动意识和主动权的缺乏。结果到现在,我终究没有想出来自己究竟适合做什么事情,也与最想做的事情渐行渐远,还是选择了最应该做的事情。就像现在的小兼职那样,自己觉得贡献了一些东西,学到了一些东西,又能得到收入,就是小幸福了。
至于那些需要经年的计划或者梦想——不得不说我不是很坚强的人,也不是单纯的一根筋的人,而是那种走一步变会辩证地回头看一看的人——除非在未来的某一天出现了客观条件,令我喜欢的、应该的和适合的达到高度的统一,不然懦弱的我怎能义无反顾,而那种我梦想的客观条件恐怕可与不可求的。
October 09 洛郑汴登我的洛郑汴登踩点情况如下,以资参考:
龙门石窟/盛唐至晚唐,很惭愧到现在才看它;
白马寺/史建于东汉,不推荐; 大相国寺/北宋的皇家寺院,自那时起就香火鼎盛,商业气浓重; 开宝寺塔/北宋原装琉璃塔,又名铁塔,公园包括曾经的御湖,夕阳下相携很美; 繁(po)塔/北宋,典型一砖一佛塔,坍塌到只剩三层,先塔顶为清时所加; 郑州商城遗址/商......看了它就觉得没必要去偃师了,还是去博物院找挖出来的东西吧; 嵩岳寺塔/北魏,形态完美,修缮情况很差,檐后线脚会糊着糊着少一条的,详见相册; 法王寺塔/唐,法王寺香火很旺,但唯一古物的塔在寺院后面的菜地后面的小树林后面的小和尚住处的后面。 另外,河南省博物院正对公众免费开放,排了近两小时的队伍也值得——上博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不能和它同日而语。 和郑州、洛阳这些发展上了良性轨道的城市比,赵宋昔日繁华的汴京,如今却只是个县城规模,我很难过;开封人都相信他们有一片城摞城的土地,但可能也清楚祖辈的辉煌很难再翻出来了。 October 05 无奈的画皮10.5 晚上,我中原游记写到一半去看了电影画皮,原来这远不是一部恐怖片或打斗片,而是爱情片,还是特现实特无奈的那种。
王生原本可以多爱一个的——在人生漫漫长途中难免有一次,而妻子的老爱人的及时出现却在潜意识里逼着他忠贞、也显得这抢来的好妻子弥足珍贵;无奈的普通人。 庞勇、小唯人生初爱受挫,无奈自不用说。
佩蓉是我最同情的角色;她无奈地理解丈夫的心理背叛,临终时丈夫却还要钻言语的空子、说得好像真只爱她一个似的;最无奈倒不在于她选错人,而是她没能遇上个真的契合的,依庞勇的性子也不可能入她眼的。这样的女子,我甚至不信她能有多少爱给她丈夫,但可能她给所有人的爱加一起是无人能及,说白了就是“大爱、善良”。
庞勇之所以对她无条件的相信,不过是另一种现实的无奈——爱情总是容易动摇,偏是得不到的才能长久。
最后大团圆,王生佩蓉二人明该心存芥蒂却还能看似圆满,这日子貌似是“混”得圆满了;“无奈”被压下去,久而久之就能真的消失了。
庞勇和夏冰这两位的并辔徐行是唯一的喜剧,想的少的人反倒能最幸福,现实就是那么的无奈。 September 12 他世界日记(五十二)9.12 最后几天,忙着告别
作为陪游我又去了汉堡;欧洲一圈,他不是最好的城市,却是最合我的;
和悦去德骚,最后一次用周末票,包豪斯校舍参拜完成;
去wittenburg,看宗教改革发源地,最后一次大餐很不错,只是吃的有点匆忙;
波茨坦城南,爱因斯坦天文台维护得干干净净的,因为正在拍电影;
菩提树下大街我又走了几遍,从勃兰登堡门到博物馆岛到亚历山大广场;然后在动物园广场喝橙汁;
博物馆岛的最后一个免费周四夜我没有错过,于柏林旧国立美术馆与欧洲看不尽的美术作品暂时话别;
村畔的那个schlachten湖,依然安静地像胶片一样;
德意志银行卡取消了,经理人把他顺手一折,单纯的无现实压力的日子便终了了;
白球桌灯送给了师兄,草篮子留给了邻居,手工模型放到了厨房窗台、因为不舍得亲手扔;一年精心布置的小窝在几个小时内回到了刚来的样子,除了我亲手安的红色窗帘,他和小窝一起迎接下一个住客;
笔记本的时区从柏林调到了北京,其实是和这个时区的朋友们淡淡话别,至少以后比较难看到他们闪亮的msn头像了;
告别是因为心存留念,舍得告别是因为还不够留念;我太念旧,于是有更多不舍得的告别、分属无奈。
September 06 神交北京先声明,我是去过北京的——第一次是初中的时候,随父母和另三个家庭,包一辆小面七天游的北京城。第二次在大本期间,我和同寝二女瞎逛北京小半月,蒙北广同学照顾,住美女聚居地,时不时地还有地头们陪玩,挺尽兴的;旅行中机缘巧合,学会了在南方少见到的京式吵架大法。
言归正传,关于我的神交北京,渠道有三:一是身边的北京人和北京生活过的人;二是京味儿小说和北京摇滚(相对于台摇而言);三是各大坛子上媚京派和贬京派的掐架。后两种我就不写在这儿了。
第一个有些关联的北京人出现在我小学四年级时。我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是个青年女子,不知怎么她总觉得我将来能在文学上有所发展——现在想来当时她很喜欢我、总把我当妹妹,想把一腔文学抱负寄托在我身上,不过后来证明我的文学天赋只是还可以——于是她把我塞给他们教研组里号称教作文最牛的同事、一中年北京女子去强化学习写作。
那是我头一遭听到那么多晃晃悠悠的北京音,觉得特神奇,这个"特"字就是这位北京阿姨常用的,其他的我就只记得她评价褒贬分明,特别注重细节,让我从小对错句病句比较敏感。不过作为一个小娃娃,谁愿意每周莫名其妙比别人多写一两篇作文啊;北京阿姨也不会主动找差事的,后来就培养计划就不了了之了。
我的七年中学就读于一个挺本土化的学校,本土是指上海本地化,立志打造上海绅士的那种;我在读的最后一任校长是个勤俭朴素的热血中年,虽说业务能力很强,但我总觉得还是“老克勒”型的校长会在气质上比较配这个学校。任课老师来自各地的都有,可惜我没幸遇上北京的。
初中玩得最好的朋友中有一个从那时起就钟情北京,也就是在北广接待我的那个XY同学。她本就有一半北京血统,大学四年青春义无反顾的献给了北京,后来出国留学回沪工作,兜兜转转,北京却永远是她的梦想。在近期,她终于正式落脚北京发展。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首次想写下我的北京神交史。
进了大学,我可以直接平等接触的北京人就多了去了,班上就有俩:Guyuan老号称自己可南可北,不算典型;徐自己倒也还好,只是这两年听他讲初中朋友的新事迹时——至今玩得比较好的那些,我总想起王朔说的“她(指徐静蕾)就是朝阳区一女,我就是海淀区一男”,徐的那些朋友慢慢在我心目中成了“朝阳区一群公子哥儿”了,感觉特别脸谱化,呵呵。
本升硕,班上二女到北京深造,其中就有我最铁的姐妹镜子。她不是个喜欢闹腾的人,这两年在北京安安稳稳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年内回沪。那边厢,另一个数得上的朋友表达了去北京工作的可能性。
前前后后,我身边亲近些的朋友都多少和北京有点关系,也算是个我和它的缘分。要把我扔北京会是什么样,我想可能和现在、和回沪也差不了多少;总觉得自己是个各方面都接近80分的人,不论按文理分还是按容貌、品位什么的分。同样,我个性中的性别性和地域性也不是显得很明显,在哪儿还不都是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我和文文去相约年内去看镜子,再顺便实地拜访它一次吧~回国在即,至少转机就能见一次北京,写此文也是借首都之光欢迎自己回国了。 最后我做个小调查:
有人热爱北京,向往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对北京的文学音乐酒吧文化啥的特别感冒,动过或者已经实现亲自北漂的念头;会以别人评论“你说话/气质/性格像北京人”为极大的自豪——对于非北京人这条特别能做标尺。
有人爱掐北京,官僚、气侯、交通啥的已经老生常谈了;直接贬北京文明为“胡化文明”也不是最新鲜的东西了;"北京盘剥全国各地资源"是这一派的生力军,借着奥运之力前一阵子又流行了下。
你比较接近媚京派呢还是贬京派? September 05 他世界日记(五十一)9.4 好像每次大型旅程回来,我都会忘了写博,巴黎、罗马、阿姆斯特丹还有这次的西班牙;还是若干天后靠图片来整理吧,陆陆续续和小徐等诸多人汇合深度游的西班牙,这里概之:多民族,分裂倾向、夜生活、妖、热、海滩、达帕斯... 西班牙的现代建筑各有各妖法,米拉雷斯妖得天才;西扎后期妖得过了,其作品不小心成了某加里西亚人心中的CCTV大厦... 马德里的三大美术馆至少有两大在艺术价值远上比不上巴黎的,却有独特人文价值,尤其提森的收藏家崇尚以画载道;毕加索是天才,只一个他就可以让索非亚艺术中心傲视整个现代艺术界了,至少在我的心目中。 中国又放弃了世博会,奥运巨资宣传的大国形象在那里荡然无存。 旅途最后我去里昂附近拜访柯布的作品——如果明天我去德骚包豪斯属于难以推却的“祭祖”,那么对于柯布先生完全担的上出自信仰的“膜拜”。
前两天朔炯来访,逗留短短四天;临走有人感怀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潸然泪下。虽说我劝慰着,虽说我在大四有几个同班租房搬出宿舍的那天就已领会了这个事实,但也不免被引得感叹缘分。
最后一件重要事情是我25岁了,以最不稳定的状态迎接了这看似最该开始稳定下来的年岁。日子还很多,青春却好像不够用了。 July 24 他世界日记(五十)7.24 记得前几年,我跟文文聊天,都发现自进了大学,小说已经读不下去了,一则性子不静了,二则进入网络时代,小说更是良莠不齐,很多看完就觉得被骗了。
好在我是个喜欢捧着电脑而不是捧着个书阅读的人,所以很多人因为不喜欢屏幕而大幅减少阅读的情况倒没有发生在我身上——最早网上的大多数读物只能在线看,后来流行EXE格式的电子书,现在为了方便手机阅读多为最简单的TXT格式,自己转PDF格式全屏一页一翻最惬意了——只是阅读体裁主要转向了散文文体。
那会儿各种领域的散文都喜欢;其中职场文和余秋雨的那类比较忽略,历史散文读起来最为酣畅淋漓。女生年幼时不会读很多历史文的,所以我刚读那会儿惊为天人,特别容易受所载观点的影响。后来看得多些,发现不同史料即得的观点太大相径庭,而史料本身也太过亦真亦假。终于在某一天,我说服了自己去认同什么都是假的。于是,我就读得更加酣畅淋漓了——既然什么都可能是假的,我就可以肆意选自己最喜欢的为真——这只限于阅读,我自明还是唯物辩证的。
这一年,我躲在这柏林这个世外桃源,理智与情感诸多原因都让我宅兴有增无减,只是可惜楼里的网络太差,在线看个帖子等翻页都等得焦心。所以也算是机缘巧合,我又开始看小说了,毕竟下载一本就能看个大半天的。我倒不怕笑话,近两个月把梁羽生、王晓波、和海岩三人的小说和专题补得七七八八了;三位都先摆了个非常态、再开始说道理,读起来俗而轻松,可能其中梁羽生的生长背景可能跟我更像些吧。
在中国长久以来的根深蒂固中,小说总是识点字的贩夫走卒的消遣,怎能和志、表、文相较。
一个不相干的法国建筑师Vassel老师倒是让我对这个成见质疑了下。他花了一年时间苦口婆心,让我们这些已经在建筑专业中浸染了多年、思考方式早已从具体上升到抽象、从感性上升到理性的“专业人士”再推回到最原初的状态。回想起来,我们这群人是花了很多年终于学会了用“原型”思考,现在倒突然质疑到,“没有提炼过的感觉本身”原来比“原型”更精确。
再想起七年前素描静物时,我所在美术班的周君言老师从不允许我们画辅助线,而是要求我们直接用眼睛看,看物体的轮廓线和物体与物体之间留下来的轮廓线,然后用最少的线条精确地表达;而把作为人类的文化结晶之一的透视学抛诸脑后。可惜当时我也算初学美术,只觉得画出来的远没有拉长线看起来帅气,不排线也显得不够专业;这份苦心那时怎能理解,倒是时过境迁的现在更加看得清晰~
说回到文学体裁,我不免觉得也是这样。散文是直接用“文字”这一抽象的符号来说道理;而小说是用这个抽象的结果反过来再描述具象。如果一个作品能不直接说道,却以情绪来潜移默化,那是何等高超。偏这一年读的小说中就有那么几部,举重若轻,正迎着我的心态变化,令深受感染。
不过,我自己依然只能写这样的散文——我终究写不来小说,我终究做不到的事情太多了。 July 05 他世界日记(四十九)7.5 以下是发展经济学作业的第二、第三部分,相对有意思些: The neo-Marxist paradigm Background: Representative: Key points: The reviving neo-classical Paradigm Background:
Key points:
二. 1.它被称为激进"马克思主义",是因为剩余价值学说是它的理论根基;但是从得出的结论上说,它和马克思的却正相反。 2.在六七十年代的世界体系中,整个第三世界的剩余价值被整个发达国家联合剥削。(现在更是如此,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3.“不发达”和“未发展”是两个概念,发达国家是从“未发达”阶段一步步发展的,市场和自由贸易加快了生产力提高;但一旦第一批发达国家建立,那么相应的市场体系就由他们把持,所谓的自由贸易就成了他们遏制其他原本“未发展”的国家的生产力快速提高的手段,这些“未发展”国家只能发展成了“不发达”国家。(窃以为,政治经济学本来就是一门学科,现在西方所要给发展中国家灌输的“民主”也是会遏制后者真正的民主进程;卡斯特罗能活那么久,估计真的是信仰在支撑他...) 4.根据2、3两点,不发达国家要真正的发展,必须在世界范围内建立社会主义体系。 三. 比较不那么激进是新古典主义的复兴,基本照办了新古典主义的理论基础,所以只能称为“复兴”,而成不了独立的“新新古典主义”理论。 1. 它针对结构主义的矫枉过正,强调农业依然是基础,贸易还是有很大作用的,区域要协调发展。 2. 晚期“新制度主义”的分支出现了,也就是说各国制度背景对各自发展会有的不同影响,这点开始受到了新古典主义学者们的关注。 July 01 他世界日记(四十八)他世界日记(四十八)
7.1 我几乎在人间消失了几天,在忙着写两篇各4000个英语单词的作业论文;其中一篇是“描述和比较五种发展经济学”论文,大家和我本人对我在四个题目里选了这个都很佩服,我后来也认识到了花了恁多工夫可能还比不上稍微专业一点的人士的信手拈来。
但我依然本着学习一门新学科的良好愿望,花三天啃书三天写论文,这些书在柏林工大经济管理专业图书馆才得到的——很抱歉我好像用了一句从句结构,看来是英文写多了。 发展经济学是一门挺不错的学科,我准备贴一小部分资源共享下,先是总述和第一种结构主义的发展经济模式,加附一小段中文摘要:
The modern definition of development is based on the context of underdeveloped.
January 20 1949 saw President Truman changed the meaning of development and a euphemism, used ever since to allude either discreetly or inadvertently to the era of American hegemony, which was soon accepted universally. Two hundred years of social construction of the historical-political meaning of the term, development, were successfully transformed, and two billion people became underdeveloped therefore. Since then, the development has the intimation of escape from the undignified condition called underdevelopment. The five theories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listed here is from that area, the effort to achieve the development for the underdeveloped group. All of them are active mostly after World War II, when the non-economic environment was comparatively stable. Structuralism may be the first to give the answer. Prebischand Structuralism Background:
The economic structuralism had its long tradition in Latin American, but was not revolute until the Depression in 1929, which make the world market’s demands for primary product decreasing sharp. The primary products, yet, is where the Latin American got its possibility to develop so rapid. The world economy walked on to the post-1929, which did call for a fairly new paradigm help the Latin America to make its way. Representative: The Argentinian economist Raoul Prebisch is the founder of the structuralist school in Latin America. He works from early 1920’s before which Argentina had been in rapid growth for six decades with exporting primary product. However the Great Depression in 1929 make this kind of “development” not work any more, which leads his study into the paradigms of structuralism, a new thought based on new balancing on the products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underdeveloped and developed countries. In 1943, he was forced to be out of government, this yet helps for him to be a theorist to make his thoughts on LA development to be a scientific and mature theory. Economic Commission for Latin America (ECLA) was formed in 1948, of which Prebisch unquestionably became the director. Others like Hans Singer, Dudley Seers and Myrdal could be considered as the outside-Latin-American representatives who contributed a lot in extending the paradigm. Key points: 1. Distinction between economic growth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The structuralists provide an early definition of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 tell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economic growth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As for the latter, essential features of it are a steady expansion in the number of branches using the most advanced production technologies and a change in the sectoral composition of total output, while an expansion of output generated by an economic activity using existing production technologies cannot be considered as development but growth only. They have been drawn into this economy a suppliers of cheap raw materials to the industrially advanced economies, and meanwhile the markets for mass-produced goods exported from the industrial advanced economies. The dualistic economic structures are then formed, which is according to the definition regarded as non-development. 2. Core-Periphery theory: This is the basic of Prebisch’s research on development theories. He takes the group of developed countries which have the most advanced production technologies and management as the core, while the numerous underdeveloped countries are on the Periphery. The existing structures of the latter have been historical determined by the international economy environment which is subject to the Core. 3. Import Substitution: The sustained expansion of production and productivity will not be possible without having enough numbers of advanced braches, which was proved by the Depression. Meanwhile, to permit a process of self-sustained economic development for underdeveloped countries requires the breaking away from reliance on foreign demand for primary exports. Hence, the Import-substituting industrialization is the necessary issue, with which they need to practice the 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 and change their sectoral composition so as to pursue the success of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 4. Government Interference:
However the unreasonable international division can be hardly changed, because according to the viewpoint of Core-Periphery theory benefits the developed countries while devastates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the underdeveloped countries. As a result, government promotion of steady process of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focusing on the development above the industrial sector should be the only way to overcome the problem. 中文摘要:
发展经济学是针对发展中国家的发展理论。盛于1940的结构主义是最早的发源于发展中国家的内部理论;1929年的经济大萧条使拉美的发展状况受到影响是他的发展大背景;结构主义代表人物Prebischand。
结构主义的几个要点: 1.经济增长不同于经济发展,发展需要合理的经济结构,而不能像拉美国家29年前长期依靠出口低级产品来实现简单增长,而同时相对高技术产业却要受制于人。
2.中心-外围理论,西方世界倡导的自由贸易使得世界的经济发展是由他们主导的。比如一旦危机发生,低级产品的需求是非刚性的,外围经济就立即衰弱。 3.进口替代,通过国家干预机制倡导自己的工业品生产,替代对外的依赖的那部分产品。 May 13 他世界日记(四十六)5.12 今天我绕湖跑步,住到这里七个月后第一次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这个湖名Schlachtensee,我们的学生村距离其20分钟步行,以其冠名;
湖是狭长的8字形的,周长约5公里; 这个不算小的城市湖却好好的藏在树林中,不留心的话距其30米之近也不会注意到; 湖周的天际线完全是由树冠构成的,湖面波澜不兴,倒映蓝天碧树,若清晨起一层雾气,可臻仙境; 绕湖有一圈线型自由小路,沙泥地面,枝叶为盖,沿其跑步就是在婆娑树影中穿过,透过一边的枝枝曼曼,一汪宁静的湖水就在那里躺着; 驳岸是自然的,既没有直插入水的草滩,也没有人工痕迹的驳石;
有些岸线探到湖面远些,会有聊天、钓鱼的人在那里聚集,不过我见过最相称的还是坐在老树桩上的吹短笛的女子。 冬天的周末,这里多推着小孩车的夫妻和遛狗的老人们;现在春天了,见到的景象着实让我惊讶了一下,湖边平一点的地都铺着沙滩布,百计的青年男女着时尚泳衣晒着太阳,或者步入湖中游一阵子;Schlachtensee的轨道站本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站,每次见到整个站台等车的都不会过10人,不知道今天的客运量是否堪比整个腊月。
当然,我既然事前不知道也就没有游泳的准备,依旧戴上耳机隔离外界,投入过季的跑步运动。
昨天整理的第二篇周记回顾了下柏林的七个月,想省乎己时发现自己的确如之前所愿的那样进入冬眠,一陈不变。与此同时,或近或远的朋友们却都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人生转折;如今春风拂面、嫩蕊细开,若干好友更是已经开始或是准备开始他或她的恋情。我虽远观,却也积压了些许感叹和情绪,寄希望于今天的暴走和慢跑发泄一二。
但其实,今天有一样更大的情绪淹没了小小的个人感触,促使我突然很想飞回去——一条行驶在惊涛骇浪里的大船,坐上去反而会比远远的看着要安心;当然这只是一个念头,况且回去也是什么都看不到。如果说国家也有本命年的话,那今年就是中国的。
骏马秋风冀北,杏花春雨江南。 我能做的只是给朋友们说一声"祝福",道"保重"给祖国 May 11 他世界日记(四十五)5.10 昨天我难得得去上周五的设计课,却听到了某老师蛮有意思的说法——大C圈柏林就像整个瑞士,城市长在景观中,Landscape Architecture从某种意义上说在这里高于Urban Design。
想来这说法挺真的,柏林沧海变桑田重新耕耘,现在市中心一个东西步行一个小时的花园不说,我上下学必坐的火车有很长的一站,大约开7分钟,完完整整地在绿树林中穿梭。现在春天,树林已然是枝枝相盖叶叶相通,夕阳时不时从空隙中直射我的眼睛;想到能享受这种惬意的可能平生就只这一个春天,我于是彻底放弃了搬家的念头,决定在所谓的湖边的富人区住满这一年。
而欧洲别的老牌城市建筑构成街区、街区形成街道,新项目也不能免俗;巴黎三圈外倒也是一片大乡下,只是植被率貌似根柏林没得比。只有柏林这种人少资源多的地方,树林可以以这样一种形式大规模的存在——不造房子,不耕种,不盈利,不炒作。作为城市开发预留地,十年几十年后它们可能会慢慢消失,但也有可能城市化进程跟不上人口衰减,总之这是个独案,值得期待。
我以前总是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喜欢小城市,但是这半年转下来,我发现我其实更喜欢大城市,比如罗马,还有更大的阿姆斯特丹、巴黎。对我而言,大城市有一种安全感,所有的设施都在那里摆着,我能很快找到我需要的东西。到旅店放下背包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住下来了,可以安心地往外跑,尤其是跑到偏僻的非旅游区,总想翻出这种声民远播的大城市的人后的一面,却不会担心找不到回去的路;而在小城市我总觉得旅店是我在这个城市的“景点”之一,然后旧广场、新建筑等“景点”一一逛完便是完成了任务。
我还想清楚了一件事情:欧洲人仰慕威尼斯、并吹嘘其是独一无二的是发自肺腑,而国内游客看过后多觉得不过尔尔也是出自真心。两者并不矛盾,旅游的要点在于和本人的习惯文化差异,差异越大越令人兴奋。欧洲人习惯了身边的哥特、文艺复兴乃至现代后现代,威尼斯那么一点的东方的异域情调,又是海水城市,便让他们赞叹不已;而对于我这样的非欧洲文化体系内人士,大城市精粹环绕,十面楚歌般地对我进行欧洲文化洗礼,似乎更容易让我满意。
当然,大城市几乎都有中国城,也是很多身边朋友们喜欢的理由;偏偏柏林再一次宣称其特殊性,就它没有中国城——这应该和德国的移民政策有关,它既然是针对中国的非移民国家,也就没有了剥削的土壤——仅指对非法劳工的剥削,不包括通过金融、贸易、投资的。
到西方的人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还是会惊叹他们很富——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告诉我们这是剥削来的;但是资本主义有了危机但并没有因此灭亡,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抵御了一阵,继而出现欧盟这种地区垄断资本主义,终会形成整个西方世界群体对东方的剥削。总之地球上有贫富差距,就有资本主义的土壤。比较极端的例子是柏林工大某大门前有一片地砖坏了,修补工人在那边磨洋工了好多天,只在下午有阳光的工作,敲两下逗逗狗的,世界另一头会有人弥补他的少劳多得。
不过没有中国城,柏林有土耳其周末集市,城市中心区的集合住宅里住了很多土耳其人,柏林是仅此于伊斯坦布尔的土耳其第二大城市不只是笑话而已,完全自给自足的社会总要有干的多要的少的人,整个社会福利体系才能得以完善嘛。很多人心里清楚这一点,所以其实这里的民族歧视问题比我想象的要轻得多,在大多数普通百姓群体中。
柏林的特殊的确为他赢得了不少的观众。上学期历史组友说要申请去ETH交换生,他说办成的几率挺大的,因为想来柏林工大的人很多,或者说是想来柏林的人很多,这里可以没有顶尖的学术,没有活的样本,但是城市本身就足够了。想过一辈子另说,如果能有一年半年的在这么个物价低(对于欧洲),空气清新、有美丽的春秋天的而且文化氛围浓厚的地方待着,的确很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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