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s profile小禾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September 12 他世界日记(五十二)9.12 最后几天,忙着告别
作为陪游我又去了汉堡;欧洲一圈,他不是最好的城市,却是最合我的;
和悦去德骚,最后一次用周末票,包豪斯校舍参拜完成;
去wittenburg,看宗教改革发源地,最后一次大餐很不错,只是吃的有点匆忙;
波茨坦城南,爱因斯坦天文台维护得干干净净的,因为正在拍电影;
菩提树下大街我又走了几遍,从勃兰登堡门到博物馆岛到亚历山大广场;然后在动物园广场喝橙汁;
博物馆岛的最后一个免费周四夜我没有错过,于柏林旧国立美术馆与欧洲看不尽的美术作品暂时话别;
村畔的那个schlachten湖,依然安静地像胶片一样;
德意志银行卡取消了,经理人把他顺手一折,单纯的无现实压力的日子便终了了;
白球桌灯送给了师兄,草篮子留给了邻居,手工模型放到了厨房窗台、因为不舍得亲手扔;一年精心布置的小窝在几个小时内回到了刚来的样子,除了我亲手安的红色窗帘,他和小窝一起迎接下一个住客;
笔记本的时区从柏林调到了北京,其实是和这个时区的朋友们淡淡话别,至少以后比较难看到他们闪亮的msn头像了;
告别是因为心存留念,舍得告别是因为还不够留念;我太念旧,于是有更多不舍得的告别、分属无奈。
September 06 神交北京先声明,我是去过北京的——第一次是初中的时候,随父母和另三个家庭,包一辆小面七天游的北京城。第二次在大本期间,我和同寝二女瞎逛北京小半月,蒙北广同学照顾,住美女聚居地,时不时地还有地头们陪玩,挺尽兴的;旅行中机缘巧合,学会了在南方少见到的京式吵架大法。
言归正传,关于我的神交北京,渠道有三:一是身边的北京人和北京生活过的人;二是京味儿小说和北京摇滚(相对于台摇而言);三是各大坛子上媚京派和贬京派的掐架。后两种我就不写在这儿了。
第一个有些关联的北京人出现在我小学四年级时。我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是个青年女子,不知怎么她总觉得我将来能在文学上有所发展——现在想来当时她很喜欢我、总把我当妹妹,想把一腔文学抱负寄托在我身上,不过后来证明我的文学天赋只是还可以——于是她把我塞给他们教研组里号称教作文最牛的同事、一中年北京女子去强化学习写作。
那是我头一遭听到那么多晃晃悠悠的北京音,觉得特神奇,这个"特"字就是这位北京阿姨常用的,其他的我就只记得她评价褒贬分明,特别注重细节,让我从小对错句病句比较敏感。不过作为一个小娃娃,谁愿意每周莫名其妙比别人多写一两篇作文啊;北京阿姨也不会主动找差事的,后来就培养计划就不了了之了。
我的七年中学就读于一个挺本土化的学校,本土是指上海本地化,立志打造上海绅士的那种;我在读的最后一任校长是个勤俭朴素的热血中年,虽说业务能力很强,但我总觉得还是“老克勒”型的校长会在气质上比较配这个学校。任课老师来自各地的都有,可惜我没幸遇上北京的。
初中玩得最好的朋友中有一个从那时起就钟情北京,也就是在北广接待我的那个XY同学。她本就有一半北京血统,大学四年青春义无反顾的献给了北京,后来出国留学回沪工作,兜兜转转,北京却永远是她的梦想。在近期,她终于正式落脚北京发展。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首次想写下我的北京神交史。
进了大学,我可以直接平等接触的北京人就多了去了,班上就有俩:Guyuan老号称自己可南可北,不算典型;徐自己倒也还好,只是这两年听他讲初中朋友的新事迹时——至今玩得比较好的那些,我总想起王朔说的“她(指徐静蕾)就是朝阳区一女,我就是海淀区一男”,徐的那些朋友慢慢在我心目中成了“朝阳区一群公子哥儿”了,感觉特别脸谱化,呵呵。
本升硕,班上二女到北京深造,其中就有我最铁的姐妹镜子。她不是个喜欢闹腾的人,这两年在北京安安稳稳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年内回沪。那边厢,另一个数得上的朋友表达了去北京工作的可能性。
前前后后,我身边亲近些的朋友都多少和北京有点关系,也算是个我和它的缘分。要把我扔北京会是什么样,我想可能和现在、和回沪也差不了多少;总觉得自己是个各方面都接近80分的人,不论按文理分还是按容貌、品位什么的分。同样,我个性中的性别性和地域性也不是显得很明显,在哪儿还不都是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我和文文去相约年内去看镜子,再顺便实地拜访它一次吧~回国在即,至少转机就能见一次北京,写此文也是借首都之光欢迎自己回国了。 最后我做个小调查:
有人热爱北京,向往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对北京的文学音乐酒吧文化啥的特别感冒,动过或者已经实现亲自北漂的念头;会以别人评论“你说话/气质/性格像北京人”为极大的自豪——对于非北京人这条特别能做标尺。
有人爱掐北京,官僚、气侯、交通啥的已经老生常谈了;直接贬北京文明为“胡化文明”也不是最新鲜的东西了;"北京盘剥全国各地资源"是这一派的生力军,借着奥运之力前一阵子又流行了下。
你比较接近媚京派呢还是贬京派? September 05 他世界日记(五十一)9.4 好像每次大型旅程回来,我都会忘了写博,巴黎、罗马、阿姆斯特丹还有这次的西班牙;还是若干天后靠图片来整理吧,陆陆续续和小徐等诸多人汇合深度游的西班牙,这里概之:多民族,分裂倾向、夜生活、妖、热、海滩、达帕斯... 西班牙的现代建筑各有各妖法,米拉雷斯妖得天才;西扎后期妖得过了,其作品不小心成了某加里西亚人心中的CCTV大厦... 马德里的三大美术馆至少有两大在艺术价值远上比不上巴黎的,却有独特人文价值,尤其提森的收藏家崇尚以画载道;毕加索是天才,只一个他就可以让索非亚艺术中心傲视整个现代艺术界了,至少在我的心目中。 中国又放弃了世博会,奥运巨资宣传的大国形象在那里荡然无存。 旅途最后我去里昂附近拜访柯布的作品——如果明天我去德骚包豪斯属于难以推却的“祭祖”,那么对于柯布先生完全担的上出自信仰的“膜拜”。
前两天朔炯来访,逗留短短四天;临走有人感怀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潸然泪下。虽说我劝慰着,虽说我在大四有几个同班租房搬出宿舍的那天就已领会了这个事实,但也不免被引得感叹缘分。
最后一件重要事情是我25岁了,以最不稳定的状态迎接了这看似最该开始稳定下来的年岁。日子还很多,青春却好像不够用了。 |
|
|